她该如何开口
本来,她是想修书给蔡泱的,只是战事进展如此之快,她不得已只能将书信给了魏时崇。
她闭了闭眼,罢了,为了李墨乘,她便再豁出去一次。
文潋转过身去将帷帽摘下来扔在一边,只见清丽妇人乌发高高绾起,径直跪了下来。
魏时崇想伸手扶,可文潋执拗的往后挪了一步。
她再也抑制不住多日积压的悲伤。
女子抬眼,神色坚毅之外,还带着些许恐慌与委屈。
“将军他自被调任后,戚家便纵匪伤了他,臣妇家中行了方便我们才得以逃出,本是要去柔伊投奔王后,可东辰竟联结了齐良攻打柔伊,现如今打到了这我们没了办法,只能借住在这草屋中。”
她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
“如今将军身上的伤不见好,整日只能在这深林中藏身,躲避军乱将军便下定决心要追随柔伊领袖。”
如今朝中官员翻了个新,大多都与戚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李家与文家本是蔡壑一手促成,现如今备受打压,逼得李琮晏与文家族老退守家宅,称病不出,不再上朝。
李墨乘同她做出这个决定,也是顾虑甚多,几经思量才定下的。
可她一向都只是个打算在内宅相夫教子,刺绣看花的妇人自小便被教的莫要出头冒尖、莫要惹是生非。
她识字温书,懂得藏拙,可若遇上这些事,便是胆识也无,畏首畏尾不敢踏出一步。
如今同李墨乘携手并进,身旁再无人相护他除了她,在无一人可依靠。
她必须一鼓作气,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