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她都要同他白首不弃。
“如今将军手下还有约莫一万兵马,我夫妇二人愿追随王上。”她跪的笔直,厚厚的衣袍将这具骨瘦的身子遮了个干净,面颊却是眼辨的苍白瘦削,下颌线清晰可见。
李墨乘为东辰披荆斩棘立下战功,是东辰再不可数出第二人的将领,手下将士自然崇敬他、愿追随他。
这次西逃,无人将他视作叛军,反而有人跟随他除了东辰,跋涉入了柔伊。
这封书信便是文潋差遣一将士送去给了魏时崇。
隼不言蹙眉看着她,又看着魏时崇。
魏时崇神色凝重,只静静听完她所言语之事,闭目,似是在思量。
“文潋”李墨乘忽的自茅屋里走了出来,声音暗哑着唤她。
众人看过去,文潋忙去搀扶,李墨乘一步一顿走至魏时崇身前,唇色苍白,双目无神。
四目相视,二人皆是狼狈之身。
李墨乘忽的扬了扬唇角,看着魏时崇道:“过去我总觉长公主是个痴傻的,为了你可以弃了东辰如今是我错了,王上确实骁勇,这一路走来,柔伊百姓皆言君主仁慈明德,想必王上确实是极好之人。”
魏时崇眉梢微挑。
李墨乘抬手作揖,郑重道:“还望王上成全我李墨乘定誓死效忠。”
第95章
李墨乘身上伤的不轻,只是在此处藏身不易去寻郎中,如今战乱纷起,进退两难,也是到了穷途末路之时。
到了军营,李墨乘与文潋被安置在一处营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