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崇心里恼着,自然是安睡不得。
夜间戚寒,他起身在帐外踱步,忽的,值守的将士匆匆跑进来,将一封书信递给他。
是东辰,文潋?
他蹙眉。
这名字,仿若在哪里听过。
将信展开来瞧,随着视线跃动,男人的面色也愈加凝重。
待看完了信,他眯了眯眼,将信揉进手心,不再耽搁,令人牵了马出来,叫上隼不言,带着一支队伍策马而出。
深林,一处茅屋前,文潋带着帷帽,一身素衣独自出来迎人。
远闻铁蹄声愈加近了,她的心跳也愈加的快。
“吁——”已魏时崇为首,一支队伍停在茅屋前,魏时崇下了马,蹙眉看着面前头戴帷帽的女子。
文潋上前见礼:“臣妇见过柔伊王,深夜叨扰,还请见谅”
魏时崇将手里的信纸揉碎扔在一边,颔首:“将军夫人不必客气,不知你信中所说之事究竟何意?”
文潋微微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大王明鉴,东辰朝中,如今奸佞在侧,与齐良勾结攻打柔伊实非我朝陛下所愿”
说了一半,她顿了顿,手上摩挲着衣袖一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臣妇如今所说之事都是将军所要传达给王上的,如今他人就在屋里,臣妇怕说的话有所纰漏,还请王上移步,进屋说话吧。”
“等等,”隼不言打断她,“有什么事在此说便好。”
此处战乱,眼前这个是东辰人,论谁也不能尽信。
文潋脚步一顿,杵在原地,心里慌乱着,喉间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