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一支箭“嗖——”的朝他心窝处射了过来,他抬眼,却再来不及抬盾,本能往前扑去,护住地上残留的缎面
“王上!”隼不言策马奔来,身后群骑骁勇狂吼,连下数城后士气大振,如今看见这一幕,兵卒杀红了眼,隼不言强抑心中恼怒,将剑一把扔了上去,直直戳穿了魏时兆的腹部。
隼不言眼圈通红,借力飞升上去,与魏时兆四目相视。
魏时兆口喷献血,睁大了眼,手虚虚抬在半空。
“你”
为何会来的如此之快
他还以为,那些个城垣能困住隼不言一时。
隼不言一把将剑从他腹中抽了出来,污血四溅,连带着魏时兆用最后一丝气力的哀嚎声。
隼不言冷冷丢下一句:“左贤亲王,这是你该有的下场。”
他带兵所到之处,皆是饿殍遍野、民不聊生之象,城中一片萧条凄然
朱门丝竹酒肉,井巷枯骨寒尸。
他谨遵魏时崇的诏令,每攻下一城,便将军粮先行拨出一半分给城中饥民灾民,下令若有自愿随军者可再得粮五斤。
这一路避免不了折兵损将,不过好在自愿随军者甚多。
魏时兆最后一丝气力也尽了,倒在地上再也不起。
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一目间系着白布的女子笑颜
许了她王后之位,他终是失约了。
对不起母后生前苦心筹谋,他这一生碌碌无为,辜负了许多人。
魏时兆缓缓闭上了双眸。
雨颓然而降,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