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声,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是王廷任用黎洚为官做宰,那便怨不得旁人。
是他的过失
如今暮蕨城已被攻下,断了魏时兆前线的粮草,大抵用不了多少时候便能相见了。
“你去告知宁世澜,本王会放黎月一码,将人交给他。”魏时崇沉声。
“可”
话已至此,朗庚不好再反驳什么,只能照办。
夜空不见半点星子,山峦在夜幕
中影影绰绰,独留矮坡上一人缓缓吹着胡笳,乐声悠扬婉转,却带着丝丝凄凉之意,仿若吹曲的男人如今心境。
第二日,魏时崇忽的收到蔡泱的书信。
激动之余,男人的手颤颤巍巍将信展开,读完却面目囧然。
朗庚蹙眉,莫非是王都有变动?
他夺过去瞧,蹙眉:“这齐良究竟要做什么?这个节骨眼上闹什么结交之谊?不知体统。”
莫不是齐良知道了什么?
可如今战事紧迫,若齐良派兵施压必定先攻王都,王都空有吞并并无良将,这该如何是好?
看着魏时崇一脸拘谨的模样,大抵也是想到这了
“王上也不必太过忧心,王都屯兵具在,齐良若是有反叛之心也不会轻举妄动,我们速战速决好赶回去才是。”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