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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男人墨发高高冠起,剑眉深蹙,面上黑的仿若玄绸。

见他一言不发,朗庚轻声唤他几次。

他回神,咬着牙将书信夺回来又仔细看了一遍。

从头到尾,从上到下

蔡泱除了禀报公事之外,未提一言近况,也未说过一字“思念”之事。

他心烦意燥,将书信扔在一边,过了一会又冷着脸将书信拾起来叠好揣进怀里,提着剑大步流星出了营帐。

第86章

自马厩出来,他扯动缰绳翻身上马,驱策烈马冲出军营在野原奔腾,风呼啸而过,男人高冠而起的束发散乱,周身衣裳皆被汗浸湿,跑过了瘾,便停在一树荫下,靠上木桩子大口饮着壶中清水,半晌过去,心里的烦躁才消弭大半。

烈日当头,他眉心蹙成一道沟壑,抬手擦了把汗便准备回去。

远处马声嘶鸣,成群铁骑仿若跨过草坪荒坡,响动如闷雷,一阵连天号角声,他心道不好,即刻上马。

地动数里,林子上空飞出一群惊鸟四处逃窜,蹊径马蹄疾腾,颈上狼牙与铁甲叮铃相撞,男人手上死死攥着缰绳,寻着简短的路往回跑。

进了大营,遂整顿大军以防敌患。

将士们一个个满脸通红,这几日热的身上都要起痱子,风沙之域本就干咳难耐,如今昼夜不得放松筋骨,时时警醒着,实在损人心神。

朗庚垂着头,一瘸一拐被两人搀扶着走过来,一脸的无精打采,是中了暑气。

“王上,天实在是热,这些时日连连受袭,朗将军他不行了……”兵卒急的冒汗。

魏时兆多用偷袭的伎俩,如今魏时崇虽占尽先机打了魏时兆一个措不及防,可终究败在了地舆上,易守难攻魏时兆不是个痴傻的,自然懂得用地势钳制魏时崇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