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泱在殿中小憩,眉心微蹙,左右睡不好。
柔伊再往西走便是真正的风沙之国——齐良国,齐良早年进犯柔伊却被魏时崇与魏时兆领兵大败,约定每年向柔伊进献黄金宝马以求安宁。
如今知道柔伊换了领袖,便想试着柔伊交好,愿意重金换取柔伊的丝绸。
这齐良乃是个弹丸之地,不过占有矿产颇多,由于地势易守难攻,柔伊怕折损太多兵力,一直未能攻打。
若是能结盟,也未尝不是好事,可柔伊如今动乱,齐良几次想派遣使臣过来都被蔡泱给拒了。
此事决不能叫齐良知晓。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齐良如此心急,未尝不是得知了此事而派遣使臣来打探虚实。
她更得谨慎。
想至此处,她索性便不睡了,唤了琉霜研磨,亲自修书送去给魏时崇。
她本是不想给他写什么书信的,谁让他当初瞒着她,走的跟一阵风似的
虽说早就知道他要走,可蔡泱心里仍旧五味杂陈,她就该装作生了一肚子气,半年不理睬他,好叫魏时崇担惊受怕一阵子。
琉霜看她撇着嘴,手上力道重的一改往日娟秀字样,便知道她这是赌气。
“殿下终于肯给王上写书信了,也不知这两月,王上都是怎么过的”她摇了摇头。
蔡泱抿唇,手上动作顿了顿,轻哼:“管他做什么?怎么,本宫还怨不得他了?”
小丫头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琉霜掩唇偷偷笑,看着蔡泱面颊微微泛红,忍不住逗她:“好了,殿下是个有肚量之人,不同王上一般见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