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脸上片片脏污,一缕缕乌发贴在皮肉上,分不清面容为何。
闻声,朗嫣虚虚从地上爬着坐起来,死死咬住下唇,乌青的眼带上悬着两个凹陷的眼窝,由于日日吃的都是糠食,她早已面黄肌瘦,近看远看都有些可怖。
魏时兆凝着她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忽的笑出声来。
“朗嫣,你这般瞧着本王做什么?”
朗嫣眯了眯眼,嗤笑——
“魏时兆,你这歹毒之人,王上与我兄长,定不会放过你”
她一字一顿,仿佛要将每一字都在唇齿间锻造一番,语气极重。
闻言,魏时兆脸上的笑意渐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阴鸷。
他咬牙沉声:“不放过本王?你口气倒是不小。”
“若是本王将你作为筹码胁迫你兄长自戕来换你姓名你猜猜,你兄长会如何抉择?”
末了,他勾唇,心里一阵快意四散开来,在她逐渐紧缩的瞳仁的中愈加宽阔——
朗嫣胸脯起伏着,呼吸湍急:“你!卑鄙无耻之徒!”
“如此阴险毒辣,你还想妄图接管柔伊王位,魏时兆,你不得好死!”
她扯着嗓子咒骂,意图将心底怒意尽数宣泄出来。
“那边看看,究竟是你命长,还是本王的命更长。”魏时兆一甩袖离去,几个狱卒示意,又将人拖着回狱中。
北部除了边陲城池甘于归降外,再往里走,城垣便犹如块块难啃的硬骨头,十分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