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邵在一旁答谢曾显瑜,曾显瑜摆摆手,不经意问:“二位不是南疆中人吧。”
“我们自柔伊来”
安邵脱口而出,云笺初闻声蹙眉,轻咳两声示意他无需多言。
听见“柔伊”二字时,曾显瑜写字的手顿了一下。
“柔伊啊,柔伊柔伊与东辰喜结连理,是桩大喜事,二位既来了,便好好游玩一番。”
他声音无甚情绪,写完了方子便要走。
“先生,我去取钱帛给您。”
看着安邵的背影,曾显瑜心里慌乱起来。
柔伊
他有多久未曾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他站在墙边一隅,手里不自觉的攥起衣角,手心发了薄汗,等安邵将钱拿过来,他才回神,方才攥着的那一块布料已经起了褶子。
曾显瑜接过那一袋沉甸甸的钱,慌忙推辞:“这也太多了”
安邵笑:“昨日请过一个医师,倒是未说水土不服之症,想来先生您是见多识广我听闻东辰有‘讳疾忌医’的说法,先生仁心却无处施展,日子过的定是拮据,这算是一番心意,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被强塞进怀里一袋子钱,闻言,曾显瑜愣了愣。
他随即又轻笑一声,言语里多有无奈。
“并非我见多识广,姑娘发热、肤上起着红疹子,和当初我来南疆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哦?先生竟不是这芣苢城中人?”
曾显瑜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