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座下两人身形一晃。
宁世澜敛神。
“并非本宫不愿成全你一片痴心,只是你须知道,如今局面不易,你父亲左都候是辅国重臣,你怎可同乱臣混为一谈?”
她加重了“辅国”的语气。
左都候实为糊涂
此番,本就是不忠不孝之举,势必会让蔡泱为难,宁世澜与家中抗争许多天,今日进宫本就下了不再回去的决心。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在左都候府荒唐度日了。
“殿下,是臣痴心妄想,只是臣想求殿下能准许臣入战。”
“你”蔡泱上下打量他一番。
身子都成了这副模样,况且魏时崇走的急切,她的绿豆都不知能否赶来,这宁家子就指着这一幅病体去作战?
“军中不缺少能看懂舆图的人,你不必前去了。”她婉拒道。
“我知殿下顾虑,只是臣熟知的不仅是舆图地势,更知道人心,”他顿了顿,挺直了腰板,颇有几分心气道,“我宁家与黎家深交数年,对黎家知根知底,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说着,他又将一卷图纸呈给蔡泱。
她接过,铺开来看,手上动作一颤。
“此图是黎洚这些年来在柔伊各部私藏有钱帛之地,具臣所知,北部如今光景早已大不如前,昔日丰硕景象已衰败,黎家投奔魏时兆定不会毫无筹码,魏时兆起兵造反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这些时日也定不会想到王上先一步带兵讨伐,如今他定会派人将黎家各地钱帛运送到北部,如若我们先他一步行动,定能重创魏时兆!”
他仔细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