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东辰,魏时崇紧紧蹙眉,无意识的咬着后槽牙。
当日蔡泱提起箓苡一事,告诫他不能惊动东辰,他便恍然她已知晓东辰局面。
以往,他不忍将谌梵昇所阐述之事告知她,是怕她徒增伤心任何的苦楚只他一人受了便罢了,她本就思乡心切,若那时告知,她定是要十分伤心。
而他,最不舍看她落泪。
隼不言应声,抄起舆图,看着看着冷笑一声。
“北部多矿山,又易守难攻,先王后真是给魏时兆选了个好地方只是魏时兆便是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这些年也没见他将这北部管制的如何。”
“吞不下的东西,自然要吐出来。”
朗庚神色阴鸷,眸中晦暗。
他已待今日良久,此番终于能将妹妹救出去,就算是殒命,他也定要将妹妹护下来。
魏时崇回神,一眼觉察朗庚心事,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沉声:“定一举成事。”
一路向北,夜里的风愈加凉了,生了篝火后人簇在一起,倒也暖和许多。
魏时崇默生吃着手里的饼子。
只是可惜了蔡泱差人去弄的箓苡他就这么不辞而别,也白费了她的心思。
若是有命回去,他定光着上身向她负荆请罪。
柔伊领袖不必日日上朝,可大小公务还是会在书房堆积成山。
从前,柔伊上下都不信蔡泱一个东辰女子能主持大局,恐是除了绣花饮茶之外无甚长处,可如今方知是错的。
魏时崇带兵北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王都,这些时日,蔡泱独自在宫中舌战群儒,愣是将众人说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