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旗飘扬,他一身渡着银辉的铁甲,墨发高梳成冠,额间开阔,剑眉星目,携兵马裹挟万钧之势,英姿勃发。
麾下两名将领随主帅策马奔驰,身后是士气雄厚的队伍,场面壮阔,银厥下渐缓北上,云峰处依旧见得。
魏时崇神色坚毅,胸口处滚烫着,他将蔡泱绣的荷包揣进铁甲,紧紧贴着胸口,两物多有摩擦,心烧的他颈脖泛红滚烫。
北部十城地势险要,山峰陡峭,易守难攻,北部山城为多,还有一部分沙漠之地,行军困难,如若不是突袭包围之策,大肆进军恐无力攻打,反而有被阻击之险。
所以,只能先发制人,出其不意。
两方交战,魏时兆极有可能在沙漠边陲设防,且北部关隘修建雄伟,乃是祖先所留,至今依旧得重守,贸然进军定是恶战,可眼下也并无更好对策,只能硬着头皮碰一碰。
天将破晓之时,三人在营帐中议事。
效仿古圣,朗庚自然主张届时先派数百精锐突袭魏时兆的主营,再左右突围,待敌营大乱便可冲上前一举擒拿。
可隼不言仍觉,若是魏时兆届时龟缩不出,一味加强边防,如此,精锐便留着攻城时所用。
“二位想法自然都有所考量,只是如今我们需速战速决,不得延缓,届时先派探子进城,大致将魏时兆的动作摸清楚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魏时崇将舆图放下去,闭了闭眼。
速战速决,是因为他手中可压制毒性的药所剩无几。
这药极难调配,谌梵昇千里迢迢自东辰配好了送来,实属不易,然原材稀缺,他又处处受东辰掣肘,能配出来的药自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