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家在商道混迹多年,南疆之地早先未受东辰管制之时,便与我柔伊有所来往,为父早年跟随商队往返两地,也交得些许友人,你且拿着我安家令牌,去南部寻江家,江家是那一带有名的商户,对耕作稻物一事定有涉猎,你寻到他,事自然好办许多。”
安邵接了令牌,这不仅是父亲对他的委任,更是期许。
“邵儿真是长大了”安博远轻咳一声,微微扬起苍白的唇。
“邵儿,你要记住,日后在这世间行事,‘信’字为重,需广交益友,遇事不得鲁莽,凡事都要给别人留些面子,也宜未雨而筹谋,多留条后路。”
送走了东辰信使,魏时崇一行人便加快了动作准备,这几日,蔡泱更是不得见他的人影。
文潋走前给璋儿留下许多东辰孩童的玩物,璋儿是个性子活泼的,不管不顾抓起物件就往嘴里塞,小手乱挥着将一旁的铜盂碰翻在地,好在里面未盛有水,倒是声音响的很,惊动了满殿的人。
蔡泱来帮着奶娘和琉霜看护璋儿,琉霜收拾着残局,想到之前魏时崇带着小王子之时,小王子都十分乖巧。
还是她家殿下慈母祥和,璋儿才无所惧怕。
这般想着,琉霜笑出声来。
蔡泱见她笑,很是不解,看着璋儿浅浅的眸色,她看的出了神,也忘了问琉霜做何而笑。
璋儿与魏时崇,长得实在是像,尤其是这一双眼睛。
月末,魏时崇于夜半率军出城,马背上远眺城楼,玉轮之下,烟蔼沉沉,王都渐缓消散于他眼前,惟愿日后能与城中牵挂之人千里婵娟。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