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看来,黎月的眼睛,大抵就是尘素的双亲做的。”
亦或说,是尘素那得了疯病神志不清的母亲做的,只因黎月那不离手的玉牌,与她赐给尘素的十分相像。
“天道轮回,她自己做下的孽,终究是要还的。”魏时崇沉声。
黎月向来不是个软性子的,行事狠辣,大抵是自小被黎洚惯坏了,脾气秉性十分不知收敛。
不知怎的,她心上徒然慌乱起来。
魏时崇真的不会在乎黎月的事吗?
那毕竟是自小与他朝夕相处的义妹,怎会一朝便翻脸不认人了呢
“魏时崇,你真的不在乎吗?”她不愿意瞒着他,心中有什么顾虑便直说。
男人蹙眉:“怎么这般问?”
这是什么话,他为何会对旁的女人生出“在乎”与否的感情来?
左右他这辈子在乎的只蔡泱一个。
蔡泱抿唇,摇了摇头。
烈日高悬于广袤天地之间,黎洚混在去往北部商队里,缓缓北行。
魏时崇的人实在看的紧,若是备上车马,实为显眼,他着实费了很大一股劲才从黎府逃了出来,混进了燕城安氏的货队出了王都。
听闻魏时兆娶了个盲女做王妃,黎洚起初是较为错愕,黎月为何失了一双
眼睛,想必是在路上吃了不少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