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内局如今堪忧,也许久未曾与本宫通过信件”她面色深沉,顿了顿:“如今东辰究竟如何,都尚未可知。”
只是靠着谌梵昇只言片语,她就知道东辰政局如今诡谲云涌,想是谌梵昇遇上了难缠的事,这才趁着璋儿的事回了柔伊。
魏时崇颔首,听进了蔡泱的劝言,着手去吩咐。
蔡泱拉住他:“如今王上在朝中势单力薄,得一忠臣属实难,王上合该与臣子们好好攀谈才是。”
“至于今日劝谏之人,”她叹了一气:“定是个性子耿直之人,王廷该放下身段,主动招揽。”
千秋帝王,手下都该有自己的势力,方能冲破重围。
“好。”他拧眉。
两人偎在一起逗璋儿,少年夫妻对新生的小娃娃总是觉得不真切,
“那魏时兆的王妃,王上可知是个什么人?”蔡泱问。
魏时崇颔首。
娶的是个盲女,正是在王都做局假死的黎月,她霍出一切,甘愿弃了所有将赌注全压在魏时兆身上,也是狠心至极。
蔡泱看他一眼。
“从前我宫里有个为人淳善的婢女,名唤尘素,黎月假死一事本宫一直派人盯着,魏时兆娶了个盲女做王妃,本宫还觉事有蹊跷,派人沿着回北部的路查,果真不对。”
“那尘素是死于黎月的手其实也怪本宫疏忽,她真心待本宫,尘素死后,本宫曾赐了她双亲与黎月的相近的玉牌,琉霜回来说,她那母亲似是个得了疯病的,”她顿了顿又道:“两人在驿站里做活,那驿站就在去北部的必经之徒上”
“那驿站前些时日经了火烧,尘素的双亲都死在了里面”她神色黯淡下来,有几分神伤:“本宫已派人将其好好安葬了。”
魏时崇知道她想来是个重情义的,只是太过感怀这些事终究不好,他心疼着将她揽进怀里:“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过难受,你方生了璋儿,顾惜着身子。”
她咬唇,心里自然知道不能太过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