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兆眼中浮出一丝寒意:“粮草?本王与曾先生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粮草?如今这些钱都去哪了?”
他瞻前顾后的只为了谋些银钱,还有母后留给他的钱财就算是他挥霍个半辈子也够了,如今才过了多少时日,竟不够了?
将领低头,沉着气道:“王爷大婚已花去不少钱财”
“本王自然要给王妃办一场豪奢的婚事,”他厉声打断将领的话:“不然岂不叫她被人耻笑?”
“可王爷从不过问财税之事,粮草本就不够,即便养着许多兵卒,现下这个境况若要与王廷拼死一战”
剩下的话,他知晓魏时兆的脾性,不敢再说,生生咽了下去。
若要与王廷拼死一战,大抵是要败的惨烈。
魏时兆眉头紧紧锁着,一圈抡在石柱上,手与柱交界处发出一声闷响,他咬牙,从未想过会陷入这般境地。
恰巧,黎月靠着人搀扶,一步一步走到此地,听见了这些话。
“大婚”、“粮草”这些个字眼也尽数钻进了她耳朵里。
什么意思,就是因为置办婚事,修庭院,粮草便匮乏的经不起战事?
她倒是从未想过手上钱财不够的事,可他们是掌权之人,辖地之人便都该俯首称臣,他们的东西,便就是掌权人的东西,随时能取来一用。
黎月手上攥着帕子,毫无顾忌的走进去。
众将领一看一个女人擅闯进来,皆是蹙眉,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