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时兆面上却是惊喜的很,看向她的一双眼里满是情谊。
魏时兆没说什么,他们这些做臣下的自然不能多言。
黎月轻笑:“若是粮草不足,何不向百姓借一些?反正此战是为了大计,他们应该向王府进献一些心意。”
闻言,一将领抬眼,蹙眉打断她,语气颇为急切:“不可!北部本就苦寒,百姓如今生计已极为不易,税收上已征了许多,怎可再伸手索取?”
“将领这意思,是说王爷不尽职,只知盘剥百姓”她嗤笑一声,话中带着些许讥讽的意味:“可王爷终究是这北部十城的统帅,为王爷分忧本就是他们的本分!将领如此说,难不成是不愿尽职尽责辅佐王爷?”
那将领心上一惊,忙跪在魏时兆面前:“王爷明鉴,属下是自先王后时便辅佐再侧的,怎会生出二心”
“够了!”魏时兆打断他。
男人咬了咬牙,径直走过去握住黎月的手,像是说给她听的,又像是说于众人一齐听得,话语虽轻缓,却也渗着丝丝寒意:“王妃所言极是,真是与本王想在一处了,为本王大计献身本就是这北部民众该行之事。”
那将领跪在地上,在人看不见的地方闭了闭眼。
黎月唇角弯起,与魏时兆一同离去了。
一众将领扶跪在地上的人起来,面上皆是郁愤惋叹,虽不敢言语什么,不过众人都心照不宣——
这魏时兆没有明君之相,若是硬要与王廷一战,怕是要将北部尽数赔干净。
如今曾先生也不知了踪迹,魏时兆身旁连一个能劝谏的谋士都没有,还多了一个同样拎不清局面的王妃这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也不知这女子是从哪来的,净说些不着调的话!”一将领脾气上来,想着黎月所言,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