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两人从未有过瓜葛,各自天各一方的好。
李墨乘背锅身去不愿再同她多说,实则是看不了她的眼泪。
那一颗一颗的泪仿若重上千钧,砸在他心上,十分的疼
“你以后莫要再同那刘家的打交道了,”他沉声,觉得是那平日爱打听别家长短的刘家夫人在她跟前胡言乱语,她才这般魔怔了:“少听她讲些胡诌的话。”
她冷笑:“将军可知,建元城孤寒,文潋在此处没一个闺阁好友,平日,也只有她主动来找我说说话罢了”
建元的妇人大多都不愿同她一个年轻妇人打交道,闺阁小姐又有谁愿意整日出门去寻她说话呢?
“将军觉得是刘夫人同我说的?”
李墨乘回头。
“呵”她轻笑,带着几分自嘲的意思:“将军与长公主之间,东辰中人又有谁不知晓呢?”
他不知道的是,二人成婚那日,文潋遭了多少诟病。
李墨乘这样的二郎,东辰上下谁不想嫁?身份比文潋贵重的世家千金多的是,偏偏就叫她文家捡了便宜,这谁能甘心?
她一个人坐在花轿上,听着无数的闲言碎语,心如刀绞。可她一心只想嫁他,又岂会被这几句闲话轻易打倒?
可这些委屈他又怎会关心呢?
李墨乘喉结滚动,攥成拳的手随着她的话不断颤抖,他半晌都无言,只能径直走出门去,想着她方才的眼泪,一拳就这么落在他面上,疼的他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