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乘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来,语气不耐:“文潋,我说了,这不是在跟你胡闹。”
“将军为何觉得我在胡闹?”她神色淡淡:“我说了不知晓,将军就这般不信我?”
“你要我怎么信你?”他想也不想,蹙着眉,恶言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二人皆是一愣。
文潋喉间哽咽酸涩,兀自忍下哭意,反正她掉不掉眼泪都无人在意,他一向是个铁血的汉子,既从未对她柔情蜜意过,又岂会因为她掉了几滴泪而心疼?
她轻嗤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是我将东西藏起来了,这又如何?将军既然与我成婚,便不该在一心想着旧人将军这样对我公平吗?”
李墨乘没想过她会这般快的承认下来,他就知道,定是她从中作梗,只是心里嫉恨蔡泱。
“她是我朝长公主,你该谨言慎行才是!”他呵斥。
文潋低眸,哼笑一声:“可长公主早就和亲柔伊,嫁给了那柔伊的新王,将军还放不下旧情?”
此言一出,似是刺激到李墨乘,男人攥着手看着她,面色黑的如一滩死水。
“文潋,我已经娶你做了夫人,平日对你可有过半句苛责?你合该安分守己才是。”
他的话犹如一把利剑刺向她,直戳戳的刺进了她的心窝。
“安分守己?究竟是我的错,还是将军的错?”她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语气也染上了哭腔:“将军也知道娶的是我文潋自觉安分守己,一心只想着侍奉在夫君身侧,可将军呢?”
“白日你我见不得一面,文潋苦苦等上一天终于见夫君回来,可夫君总对我冷面相向,文潋不知哪里做错,更加谨小慎微侍奉”她顿了顿,对上他一双怒气未了的眸子:“今日文潋才知道,原来是将军放不下旧人。”
既然放不下旧人,当初又为何答应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