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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将她绑在身边,无论她愿意与否,她都该是他一人的娘子。

如今见她临盆在即,天不遂人愿,二人似是将要阴阳永隔,他忽的后悔起来,没容许李墨乘将她带走。

跑到天涯海角,他再也寻不到她的踪迹,到了那时,起码是有人护着她,不至于到了如今这个局面,他还要担忧娇妻弱子该如何存活。

“若是当日,你跟着那东辰小将走了,兴许也就不会像如今一般,跟在我身边处处提心吊胆”他眼底划过一丝落寞:“是我太自私。”

“你说什么胡话呢?”她蹙眉,心里早就不在这档子事上跟他多费口舌,只想着怎么从他嘴里翘出来中毒的缘故。

他不再言语,手上虽没力气,却还是紧紧握着她的双手,唇边溢出一丝血迹来,她忙抽出手掏了绢子给他擦拭,却没成想越擦越多,手上动作也愈加迟缓,哆哆嗦嗦的将血越擦越脏,他的下颚不一会便布满血迹。

她才明白过来,原是他还在一直吐着血。

“怎么办啊”她又哭:“魏时崇,我擦不干净,你告诉我该如何”

她问的不是为何擦不干净这么多血,而是问的以后他若死了,她该怎么办。

“阿泱,你我相识不过一载,没了我,你还有往后数年的日子要过,”他将血咽下去:“我在死前定会将一切都为你料理好,你不必如此害怕”

他无力的将手垂下去,似是累极,想就这么依偎着她,伴着她身上的馨香睡过去。

“你别睡,魏时崇”她抱着他的头,在他发间不断唤他。

她要的不过是与心爱的郎君过好以后的日子,方从困了她十余年的宫闱走出去,好不容易能同一人站在最高处,她不愿就这般看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