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将来没有他,她又该如何自处。
整日在朝中舌战群儒,若是他在天有灵看到了,会心疼她吗?
他怎么就这般放心的将柔伊百年基业交给她一个东辰女人?
“魏时崇,你若是想看着柔伊被我亲手毁去,你便这般睡吧。”她别无他法。
是啊,他们之间本就是死局,她身为东辰的长公主,还是要为东辰的前景谋划。
魏时崇掀眼,轻哂:“那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阿泱,柔伊与东辰分开不过百年,你也知道,如今柔伊许多规制都延续了辰国的,你说得对,‘本自同根生’,”他闭眸,缓声:“柔伊许多的老辈,亲眷都在东辰,这是血缘,隔不开。”
如今柔伊只有勋贵排斥蔡泱的存在罢了,可柔伊众多民众,还是割舍不下另一半在东辰的血亲。
蔡泱看着他,恍然。
最后还是朗庚有要事相商,跑进书房见了这一幕,魏时崇才从地面挪到了榻上。
蔡泱在榻前瞧着不省人事的魏时崇愣愣出神,朗庚不敢上前说话,因着他同魏时崇一齐将此事瞒了下来,蔡泱心里定有怨怼。
她闭了闭眼,转过身来问朗庚魏时崇身上的毒。
朗庚心里一紧,躲闪着蔡泱犀利的神色踌躇着不敢言语。
蔡泱叹了一口气:“你说吧,本宫不会降罪。”
朗庚倒也不是怕她降罪,左右罚不到哪里去,只是他怕蔡泱知道魏时崇时日无多,会生出异心。
毕竟,她是个东辰人。
见他不言,蔡泱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