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的“无虞”不过就是怕她担忧,怕她知道了这档子事心里发怵,若是能瞒过她,他便能安稳过日子,不再想着她知道了这档子事的后果。
她咬唇看着怀里面色苍白的男人,他怎的就这般痴傻?!
这比剜心刺骨都更叫她疼百倍。
“魏时崇,你从来都不会问过我,到底乐不乐意知道你的事,不论我跟你说多少遍,你仍是不愿同我
交心”她闭了闭眼。
“莫要再哭了”他颤抖的抬手去触碰她的眼角:“这毒发一次不会太久,疼一疼也便罢了。”
“疼一疼?你可知道,这是你一个人疼,可本宫看着你这般心里也会疼。”
他微微弯着唇角。
蔡泱将头偏过去,直追问他这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魏时崇就是不肯相告,只看着身边烛台上一簇冉冉高升的火苗,眼中似是闪着一丝微弱的光亮。
蔡泱气恼着,便见他忽的开口道:“阿泱,你后悔嫁给我吗?”
这是什么话?她面上忽的一怔,脑海间似是有一根弦忽的断成了两段。
“为何,忽然这般问?”她凝着他。
想到当日李墨乘来宫里劫人,要将她带走,他还恼怒着,只觉得蔡泱身为东辰长公主,为着媾和嫁过来,便生生世世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