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崇冲他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头,神色迥然。
正说着话,安博远敲门:“王上,将领,草民可否进去?”
隼不言将门拉开,安博远提着一包药走进来。
“这是草民二弟自东辰带来的药草,都是极好的,草民家中少有人受外伤,绵薄之力,草民代安家上下深谢王上王后大恩。”
魏时崇接过,应声:“前些日,听闻安家主的小公子去了王都,误打误撞进了王宫,放心,王后一向通情达理,不会将他留在王都太久。”
安博远摆手:“不不,是王后仁慈收留安邵,草民感激不尽,怎会心生怨怼”
交谈一阵,安博远退了出去,隼不言看着那一包草药,轻笑一声:“这东西,放在以前还是稀罕物,只是现下柔伊与东辰互市,便也不是多么难得的了。”
尤其是蔡泱带来的物什,那数以百计的檀木箱子里不知有多少良药。
魏时崇摩挲着药包:“总归是百姓的一点心意。”
蔡泱从不轻易拒绝他人心意,待人和蔼问候,又不是风度。
每每看到她嘴角一抹温和的笑,他总能呆在她身边看好半晌,后来想了想,她是长公主,那样好的性子是本就有的。
可他却不同,从小也未有谁用心教导过他待人处事之道,他这个人在众人眼中,大抵就是个粗俗鄙陋之人。
他低眸看着药包,喉结滚动。
魏时兆有一事说得对,他这样的人,娶了蔡泱是高攀,是妄想。
数年来他遭人白眼早已习惯,只是如今站在她身侧,他不愿因为他连累蔡泱被看不起。
她本就该如明珠一般矗立高台,受万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