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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时崇蹬着人的腿借力腾空,疾步便跑至胥启身前,未等他做出反应,径直一剑插进他的腰腹,一截红刃自他背面破出,胥启瞪大了眼,径直便倒了下去。

群龙无首,剩下的人便容易处理了。

安博远跑过来,看到胥启的尸首,愣了一瞬,随即跪地,又笑又流泪。

在场之人都知晓,胥启由魏时崇杀了最合适不过。

魏时崇扯下布条将剑上的血捋干净,神色冷峻。

他走过去看云父,蹲下身子触碰他,温度正渐渐流失。

这燕城腥风血雨的日子终于要告罄了。

将云父安葬好,此后几日,魏时崇将隼不言留在燕城善后。

他即刻便要回王都,只是新伤添旧伤,魏时崇一直处于战中,隼不言看着他一个人用牙扯起布条给手臂包扎,叹了口气。

“胥启府上,找到了他与先王后、魏时兆意图谋反篡位的书信,”隼不言将东西放在桌案上,看了他一眼:“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还有魏时兆贪污北部、燕城、龙城这些城垣税务的折子。”

“你该放心了?”

魏时崇“嗯”了一声,将袖子放下来遮住伤口,起身翻阅。

“藏不住的,”隼不言顿了顿:“你与她日日在一处,你身上受的伤,她会不清楚?”

“她无需清楚,”魏时崇神色淡淡:“我只要她平安就好。”

“你。”隼不言蹙眉,张了张口却也不知该如何说。

虽不知魏时崇又要使什么法子瞒天过海,不过以蔡泱的性子,大抵不会在这样纵着他。

“明日我便启程,燕城剩下的支节便仰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