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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言我一语,可蔡泱知道,狱卒说的才是对的。

可凡事都要讲究证据,这些金子上也未刻黎月的名字,且酒中的迷药也可以是他人所为嫁祸黎月。

这世上一切都会有纰漏,可她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在王都颇负盛名疼爱女儿的父亲,缘何会将女儿匆匆发丧,若是黎洚平日的作风,定要足二十日。

黎洚抬眼,直直对向蔡泱的目光,哑然道:“即便是真的又能如何?我女儿现在,已是死人一个了。”

他心底冷笑一声。

是黎月做的又能怎样?整个王都都知道,黎月已死。

就算她是王后又能如何?他是魏时崇的义父,就算闹大了,也断然怨不到他头上来。

蔡泱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凸起。

这是料定了她不敢深究。

燕城,晨时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天降蒙蒙雨,街市萧条,仍是以往的沉寂。

街边的商贩也不出门来叫卖,铺面前门大开,肉铺里烤着牛羊肉,烟火气正盛。薄雾里,一行身着粗布麻衣、腰上挂着配剑的武夫悄然穿过街巷,停在了一处巷子里,对望着眼前大门紧闭的酒肆。

燕城城主胥启已过不惑,而今日是他生辰。

胥启爱在这家酒肆宴请官友,大清早便已派了人来守着。

云父说,这燕城多的是酒肆茶坊被充作了官衙的私产,魏时崇派人来盯了几日,这酒肆一直紧闭着门,只有今日才开了张,门口还有配着刀的侍从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