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是那胥启的手笔。
隼不言将此消息带给魏时崇,两人商量着即刻便启程办事。
擒贼先擒王,在燕城,魏时崇带的人手不多,且这胥启本就是魏时兆的爪牙,若是得知魏时崇的身份,便是使劲浑身解数也要让他出不了燕城门的。
今日,大抵是要背水一战了。
魏时崇习惯性的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拉了一把头上戴的斗笠。
“这雨不会下太久,只是你身子还尚未痊愈,不如找个铺面进去避一避?”隼不言关切道。
魏时崇瞒着蔡泱谎称伤口好全了,只为了叫她快回去,蔡泱自然是不信,可魏时崇倔驴似得合着衣裳就是不给她瞧。
蔡泱也拗不过他,索性便随他去了。
魏时崇看着酒肆门口守着的人,咬了咬牙,将隼不言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我们便在这守着,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好知道。”
隼不言蹙眉:“你还是莫要逞强”
话罢,他低头,也不指望魏时崇能将他的话听进耳朵里。
魏时崇手里握着剑柄,没回话。
他心里想的是蔡泱的处境,她一人在王都,现在估计已经在处理魏时兆的事。
只是叫人不解的是,魏时兆为何会有那般本事从廷尉狱逃出来。那地方轻易进不得人,八成是有人外人勾结,才叫他逃了出去。
若是叫他知道是何人,定要将他剥皮抽筋!
他神色冷下来,与周遭闷湿的水汽融在一起。
一行人隐匿在窄小的巷子里,鞋陷进泥污中,偶尔挪一挪脚,
又陷进另一处泥洼里,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