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黎大人是否知晓此事啊?”
黎洚一愣。
蔡泱始终微微扬着唇角:“本宫也甚是不解,黎大人一直在宫中,出了此事为何知情不报,甚至连惩处降罪都未有。”
“是是臣失职。”他鬓角不自觉发了冷汗。
殿中的香炉顶上升着袅袅白烟。
“本宫倒是不觉得是坊间杂谈,”她沉声:“黎大人,你是大王的义父,你与王廷本不该如此,本宫今日审问你,就不怕来日生出什么祸端亦或是被王上斥责。”
“黎月将魏时兆从狱中带走,本就是罪该万死,你若是包庇她,本宫定会将你一并治罪;倘若只是坊间杂谈,黎大人这些年装作疼爱黎月的目的是什么?”
她眸中溢出阵阵寒意,一拍案,径直逼问道:“说,黎月之事,你究竟知晓多少!”
先前在东辰,她虽从小耳目渲染,深知朝野之事最是诡谲。
一些人匆匆来去,可以为了权势挣的头破血流,以前她不知道,觉得权势这种东西是自出生就定好了的,就像她无论如何都是东辰皇室,她的父亲做过皇帝,她就该是公主,后来兄长做了皇帝,她自然就是长公主。
黎洚跪下去,双膝着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第49章
“这群人胡言乱语,殿下怎能轻信?”
狱卒一听不乐意了。
“大人何必绝人死路?这金子实打实就是黎家小姐给的,怎么变成了小人胡说?”
黎洚冷哼一声:“空口无凭,本就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