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心里极为不爽,可不就是怕他一人连累全部吗?若是因他一人口不择言,他们全都要砍头,那到了地府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随你。”他愤懑冷哼一声。
黎洚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抬眼:“不知王后这是何意”
蔡泱挥挥手。
朗庚将几人身上揣带着的金子掏出来,几人挣扎无果,便眼睁睁看着热乎乎的金子落入他人之手。
朗庚放在手上掂了掂,仔细打量一番,随后道:“殿下,这确实是金子。”
蔡泱颔首。
“诸位,”她语调轻扬:“若是将有关于这几块金子的来由在这大殿中交代清楚,本宫便放谁一条生路。”
几人猛地抬起头,皆是愣了半瞬,尤其是最开始不服的男人,大抵是真没料想到这个结果,此刻嘴长得似是能放下一个果子。
“我!殿下我愿意说!”一人往前挪了几步,膝盖在地上摩挲着发出簌簌声响。
有这一线生机,谁还敢当倔驴?
“好,”蔡泱扬眉,素手指着那人:“那便由你来说。”
黎洚面色黑如墨砚。
那狱卒先是跪在地上磕了头,咽了口唾沫好让自己镇定下来,颤颤巍巍开口道:“是,是前些时日小的当值,黎月姑娘手持玉牌要进廷尉狱探望友人,声称光禄大人也是容许的,小的小的哪敢阻拦黎姑娘,只能放了人进去。”
他顿了顿:“黎姑娘还不许叫人跟着,将里面的人都屏退出来,带着小厮进去了,后来还给了我们金子,还让小厮摆了酒席,我们只当是黎月小姐人好,几坛子酒下肚变什么也不知道了方才朗将领一查才知,那酒中有迷药。”
狱卒支支吾吾的说完,蔡泱闭了闭眼,补充道:“此后,魏时兆便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