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黎洚微微愣神,忽的笑了一声:“这是自然,臣身为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替王上王后办事,又有什么可怨的呢?”
明争暗斗,针锋相对。
黎洚躬着身子,垂眸,暗暗咬了咬后槽牙,料想她定是知道了什么。
蔡泱不再理他,自顾绕过他,径直往前走,不徐不慢道:“黎月小姐是黎大人亡妻留下的遗孤,是黎大人膝下唯一的子嗣,多年来一直是黎大人手心的掌上明珠,自王上登基,黎月更是成了柔伊第一贵女本宫初来乍到,不知这坊间传闻是否为虚?”
黎洚蹙眉,不解。
“坊间杂谈罢了,殿下图作一乐便好,何须当真
呢?”
蔡泱一步一步登上玉阶,拂袖坐在了凤椅上。
她微微弯唇:“大人不必紧张,本宫不过是说两句笑话罢了。”
笑话?
黎洚干巴的哼了两声,笑的难看,心里更多是恐慌。
“将那几个狱卒带上来。”
朗庚得令,小跑出去吩咐,不多时,便进来几个提刀的兵卒,手里推搡着被五花大绑不肯往前走的狱卒。
当初死犟着一张嘴的男人被推到在地,恶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底猩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蔡泱掀眼,指节在扶手上有规律的敲击着,声音薄凉:“你急什么?待本宫问完话,自然有你好受的。”
狱卒一旁胆小的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劝着:“我看王后不是个心肠歹毒的,你莫要激怒她,兴许还能”
“呸!她一个东辰人,会这般轻易放过我们?你若是怕被我连累,自己凑上去认罪讨好她便是,我又不是这般贪生怕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