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宓沉思片刻后,轻咳道:“杜公子,我身上都是药味儿闻着不太舒服,现下可否让我洗个澡?”
洗……洗澡?祁天祝捏她的手指一抖,仓皇起身应道:“自然可以,我去唤人来帮忙。”
“不用了,我不习惯有人在旁边,门外也不必留人,我自己能行。”
云宓走下床铺拿出包袱,指着内间的屏风道:“杜公子,麻烦你让人把热水放在此处。”
祁天祝顺着她的声音望去,双颊莫名一红,讷讷点头:“好,我这就去,云镖师稍等。”
说完,他迈着大步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没一会儿,热水被几名没见过的侍女抬入屋内,云宓颔首致谢,目送她们离去后迅速设下结界跳进浴桶,摘掉避息珠打坐自愈。
门外,反应过来的祁天祝正趴在房顶,死死盯住房间每一个出口,生怕她又耍什么花样跑了。
房间里传出阵阵清晰的水声,祁天祝听得面红耳赤,泛着紫光的黑眸欲色难掩,一些旖旎之景也自动在脑中浮现,他连忙飞向院落最高处调息压制火气。
可惜他的耳力太好,无论站在院落何处都能听到诱人的水流声,思虑再三后,他唤来胡玦帮忙盯梢,自己则飞身消失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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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云宓吃完早饭主动起身收拾碗筷:“杜公子,我已痊愈,随时可以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