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祝听到这话,笑容刹那消失:“不行,你的气色并不算好,若是半路遇上仇家,到时候谁保护谁?”
“杜公子,我真的已经好了,不信你看。”
云宓端起桌上的大盘小盘,一起放入桌下的木盆里,单手捏诀洗净:“我的灵力也恢复了,一定能保护好公子。”
祁天祝觑了眼那摞干干净净的盘子,暗中借助灵契探了探她的灵力,果然恢复如初。
她倒是着急得很,祁天祝心中冷嗤,沉下脸仰靠在椅背上,眯眼懒懒道:“可是我这几日累得很,想多休息一阵子再走,云镖师可愿再等等?”
幽暗的黑眸斜睨过来,看得云宓一阵胆寒,她急忙摇头:“当,当然可以,公子出钱自然是公子说了算。”
话音落下,屋内气氛稍稍缓和,云宓连忙转身拿起包袱颔首又道:“既然公子累了,我这就搬去隔壁住以免打扰公子歇息,而且传出去对公子和杜家都不好。”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祁天祝冷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拉进身前,面色微冷:“我说过,这里只有你我,无人会说闲话。”
“我知道,可先前事出有因,如今我已痊愈本就该……”
“你本就该留下,这是雇主的命令!”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怒吼,云宓还想辩驳两句身子却被他用力一拽,跌向了宽厚软和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直入耳心,打碎了她刚想好的说辞。
“云镖师,依照行规你本就该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如今我们从迷阵中逃脱,乔炎寻不到我的尸体定会继续寻我,你若不想手里的银票变成废纸就在屋内好好保护我。”
头顶传来他不悦的警告,云宓连声应道:“我明白了,一切都听公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