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祁天祝按住她的手掖进被褥,冷脸强调,“那日回来时我已经说过了,等你彻底养好伤再出发,我在姑娘心里就这么不通人性吗?”
“杜公子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云宓连连摇头,红着脸解释,“那日阿招他……”
肩上忽然多出一双大手,压着她躺倒在床铺上。
“云镖师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其他人和事我自会派人处理。”
祁天祝垮下脸,沉声强调:“此处非常安全,云镖师不用担心,启程之事我也自有安排。若你执意明日出发,我这就收回钱财另寻他人。”
退钱?这可不行!云宓急忙拉住他的手,瞪圆杏眸望进那双幽深的黑眸,诚挚道:“杜公子别生气,我这就听你的好好养伤,争取早日痊愈启程,公子放心去忙别的吧。”
“我没什么可忙的。”
祁天祝垂眼瞄向被她紧握的右手,脸色稍霁:“屋里的花我会命人搬出去,这几日我依旧在此亲自守着你。”
免得你又与隔壁那凡人说笑,祁天祝右手用力回握她的,带着几分愤怒与不甘。
手骨微痛,云宓自知惹恼了他,只好抿唇忍痛装作无事,祈祷他能早点消气。
门外,胡玦接到命令前来搬走花盆,抬头一见祁天祝坐在床边牵着她的手指把玩,眼皮一跳,赶忙撇开眼飞速搬走所有花盆,合上房门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回归寂静,云宓躺在床上,手指被他捏得已然发麻,可身边人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让他离开一阵子,方便她摘下避息珠用灵力加快痊愈,尽早启程落袋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