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成玉见林参垂眉深思的模样,就知道林参心里和他想的一样。
“说起来也怪,我提出疑惑的时候,师父让我不要多问,而且师父心情不太好,莫名烦躁,不愿与我多说。”
林参忙问:“那白掌门怎么说?”
阚成玉道:“我没见到掌门。”
林参双眉紧皱,摇了摇头,“我哥说白掌门想见我,却又一声不吭地下山去了,这是何意?”
他仔细想了想,算时间,在乐壹离开寸光庭后,到现在不过才一个时辰,白蝉就大张旗鼓地带领众宗师下山收租。
“而且,太仓促了吧……”
林参自言自语的疑问传到阚成玉耳中,阚成玉回道:“仓促倒是不仓促,我问过师弟,听说掌门几天前就准备好要下山,只是一直没确定日子,大概在等我们回来。”
有这番解释,林参稍稍安了点心。
又想到距离除夕只剩四天,或许正是因为等阚傅回来等得太久,耽搁了日子,这才不得不带那么多人一起下山,方便分头行动,不然怕不能赶在除夕之前回来。
毕竟平安派等着收租的铺子田地,和需要走动的友派,都不少呢。
“好吧。”
安都那么大,眼下不知道白蝉要先去哪个方向,追无可追,只能等白蝉回来,再把要问的问题问清楚。
反正距离除夕只剩四天,林参等得了。
林参朝阚成玉稍稍颔首告辞,转身带周禧离开。
二人去小七宗吃过晚饭,林参再送周禧回到寸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