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默默捡起账本,掂量着弹了弹灰。

单相敷衍了林参一句,“这儿我哪儿知道!”

尔后挤出笑脸,凑到周禧身边,放软声音说话:“希妹,小七宗要是凑不出一顿年夜饭的话,你就来我们大五宗吃年夜饭吧。”

周禧一个绕步转到林参另一边,躲避单相不断抛出的媚眼。

“我们小七宗凑得出年夜饭,不劳单师兄操心。”

单相阴阳怪气地瞥了林参一眼,冷嘲热讽道:“怕不是又要去蹭大一宗的哦,也不嫌丢人。”

林参没搭理他,牵起周禧往外走。

单相见此,瞬间气急败坏,顶着发紫的脸原地跺脚,暗骂:“林拾鲤!你真该死啊!!希妹早晚是我的!!”

林参离开寸光庭后,带周禧径直来到大一宗寝舍楼,在这儿附近遇到了阚成玉。

林参堵在阚成玉面前,开门见山问道:“掌门真的和所有宗师师父下山收租去了?”

阚成玉看见林参,先是皱了皱眉,下一秒移开视线,双手背后望向别处,话中有话道:“你别仗着自己的背景在我大一宗随意进出,这次我且忍了,下次再犯,绝不容情。”

林参深呼一口气,强撑耐心,先给他道了个歉:“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阚成玉这才转过身,认真回答:“是有这么一回事,就在方才,师父特意交代我说,诸位长辈都不在平安派,平安派大小事宜让我和阿雪多操点心。”

虽然阚成玉这么说了,但林参还是觉得心里惶惶不安。

马上就要过年,正是多事之秋,门内大大小小的事情异常琐碎,把整个门派留给两个弟子,而众宗师一个不留,还有一个半身瘫痪的老师叔公需要照顾,怎么看都说不过去。

果然不止林参心中有异,阚成玉也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