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去的时候,林参偷偷翻了后墙,没让大一宗任何人瞧见。

尤其不能叫阚成玉和傅雪看见。

否则,阚成玉那个古板的死鱼眼又要义正言辞地狠狠批评林参一通,而傅雪的误会更要命。

熄灯后,周禧脱了衣服钻进林参怀里,嘲笑他怕傅雪。

“我不是怕她。”

林参转身面朝另一边,背对周禧,枕着自己一只胳膊,略略苦恼道:“你也知道,傅师姐从小就不待见我,我不想看她的脸色,要不是得守着你的安危,我才不愿意来大一宗。”

周禧咕扭着翻到林参面前,安慰道:“她不喜欢你,但我喜欢你呀。”

被子被周禧顶了起来,一股寒意直冲林参后背还未痊愈的伤。

“别乱动,刚有点热气。”

周禧拨开他的手,推开林参的脑袋,强迫林参腾出位置让自己能枕着林参手臂,尔后嘚瑟又蛮横地说:“那我不动了,你也别动。”

林参不禁笑了笑,宠溺地答应,“好,安静,睡觉。”

“嗯!”

林参朝他靠了靠,把他揽得更近,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他入睡时一样。

不过小时候的周禧总是害怕被再次抛弃,夜里常常惴惴不安,难以入眠。

有时林参要哄他半个时辰,还得哼唱些温柔的小曲,才能让他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