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参起身移动凳子坐到他身旁,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辫子,并把辫子摆放在他胸前,微笑道:“不用担心,你一定会赢。”
周禧转头对上他的目光,仍是担忧失落模样,并没有被安慰到,但还是应了一个“嗯”。
林参忽然想到什么,手指微微一颤,紧张地放开了他的头发。
似乎被自己的习惯吓到了,笑意都变得不自然。
又愣片刻,他缓缓敛了笑容,失神地移开视线,缩回手,翻来覆去地捏着一颗小瓜子却迟迟不吃。
周禧只担心自己能不能赢,并未注意到林参的落寞,一转头注意力重新回到比武台上。
以往每次月末会武都胸有成竹,抱着就算输也没有关系的心态参加,因此总能游刃有余。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必须赢,还是在全宗门里必须赢。
巨大的压力导致周禧三天没睡一个好觉,走路都不忘练功,简直身心俱疲。
台上陆陆续续又比了几场。
临近午时,再比一台就该中场休息去吃午饭。
温语提前回了小七宗给大家做饭。
而最后一台比试,好巧不巧竟是花卷与小六宗的常萱。
牛粪之仇不共戴天!
可真是冤家路窄……
二人都没有选择武器,比的是拳脚功夫。
花卷上台后,看见朝自己走来的是常萱,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咬着手指,可怜巴巴地朝小七宗方向看去,惊恐的眼神仿佛在经历生离死别。
林参回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点头。
何竹避开她求助的目光,捂着脸表示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