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如晏微微皱眉,看出了林参的刻意而为,其余人都默认赞同白明朝的话。

白蝉半靠在椅子背上,幽幽冒出一句,“你骂林甘可以,别骂别人。”

剩下半句“尤其是瘟神”他没说,而是打碎了往肚子里咽,满嘴苦味,欲哭无泪。

大家默契转头看向最左侧的位置,见林甘趴在那儿睡觉,口水流了一滩,屁股撅放在椅子上,半个沟漏在外面。

手边还有几个啃剩下的青枣核。

众宗师:……

林参回到小七宗的位置坐下,花卷递给他一把温语炒的香瓜子。

他顺手接过,一并悠哉磕了起来。

温语何竹在后排打纸牌,互相给对方贴了满脸白色纸条。

林拾星的目光总有意无意落在大五宗方向。

至于比武台上的输赢,小七宗没人在乎。

唯独周禧闷闷不乐地坐在最前方,双手撑着下巴,三番五次拒绝了花卷的瓜子。

花卷凑到林参耳边小声嘀咕:“她还在焦虑呢?”

林参点点头,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其实周禧能听得见他们在议论自己。

当然,他们本也没有很认真地避着他。

林参:“为了给你挣赔偿款,都焦虑三天了。”

花卷:“又不是我说要赔钱,怪你。”

林参:“不赔钱你去让她们打一顿?”

花卷:……

周禧耷拉着眼皮回头,盯二人一眼却不说话,继续死气沉沉地望着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