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星紧张到坐立不安,恨不能自己去替她比这一场。

常萱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她恶笑着,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踏沿台阶走上比武台。

当花卷回头看向她时,她已经走到了花卷面前,抬高下巴,嘚瑟地连哼三声。

花卷弱弱耸了耸肩,试图说服她,“常师姐,个人恩怨先放一放,我直接认输,让你赢得风光一些,可以不?”

常萱无情地甩给她一个字:“滚。”

花卷:“好嘞!”

说着便打算朝宗师们坐的方向举手投降,但常萱不给她投降的机会,上前一个扫腿把她绊倒在地!

这直直倒下去摔得不轻。

短暂头晕目眩后,花卷看见湿答答的木板上有血。

是她下巴磕在地板上后震松了牙齿。

她还来不及恢复,常萱又冲过来拽着她的领子把她提起来,一拳朝她脑门上打去。

再次重重摔落,她感觉不仅牙齿松了,浑身上下的骨架子都快散了。

她听见常萱举着拳头朝自己打过来的吆喝声,汗水模糊下的视线里,看见正宫屋檐下坐着的宗师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算制止常萱的暴行。

自己的师父是个最废的,师兄师妹们权利微小,此刻都被维护秩序的人控制在台下,救不了她。

眼下,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她强忍痛意晃晃悠悠爬起来,缩小的瞳孔里映出常萱巨大的拳头。

台下,何竹林拾星和周禧都被控制着,他们想冲上台却无能为力。

何竹:“常萱!你别太过分!!”

林拾星:“师姐!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