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焦恒,过往的种种在脑海中闪过。
“天君多虑了。我只是缺一条趁手的鞭子,而他身上的那条龙筋,恰巧能满足我的要求,这才对他多了几分好颜色,不承想他竟痴心妄想,对我生了那般龌龊的心思。”
“既如此,那就由你亲自动手吧。”
“多谢天君。我亲自动手,也能确保龙筋不会损毁。”
白溪想不通,明明平日里待他极好,他也能感受到他的好出自真心,为何事到临头会说出那般伤人的话,做出那般绝情的事?
“我那条龙筋做的鞭子,你可用得顺手?”
焦恒似是听到了他的话,眉头蹙起,睫毛轻颤,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能是身体太过虚弱,努力了半晌,只看到了眼球滚动,却并未睁开眼睛。
白溪转身出了客房,找了退烧药,给他喂下去,随后便离开了。
“胡队,怎么样了?”白溪给胡清河打去了电话。
“法医发现了杨光海脚腕上的指印,虽然有些匪夷所思,却能确定这不是意外,案子已经被定性为谋杀。”
白溪将焦恒安置好后,又去了趟刑侦支队的太平间,找到杨光海的尸体,让厉鬼抓过的痕迹露了出来,十分明显的指印。因为是厉鬼抓过的,所以肉眼看不到。
“那个针孔摄像头找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