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提起针孔摄像头,胡清河脸上有些挂不住,之前调查王凝被杀的案子,就遗漏了针孔摄像头,没想到这起案子又遗漏了,“视频里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不能确定他的身份。”
“你们找刘凝了吗?”
“找了,她承认与王子睿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却拒不承认王承恩的死有问题。”
刘凝的反应在意料之内,白溪提醒道:“单凭那段视频,压根不能证明她和王子睿有不正当关系,胡队以为她为什么这么爽快地承认?”
胡清河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是想隐瞒王子阳的身世。”
“没错。”白溪嘴角上扬,再次感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只要她承认与王子睿存在不正当关系,那人们就会下意识地认为,王子阳不是王承恩的儿子,就是王子睿的儿子,说到底都是王家的孩子,只要是王家的孩子,就有继承权。如果她不承认,你们却证实了王子阳不是王家的孩子,那王家的家产就与他们无关了,而他们的阴谋也会败露。”
“说再多,没有证据就无法证实她与王承恩和杨光海的死有关。”胡清河忍不住叹了口气,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定他的罪,这种滋味对他们警察来说,真的特别难受。
白溪明白胡清河的感受,“昨天我发现一条线索,还得麻烦胡队去落实一下。”
胡清河的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什么线索?”
“刘凝和胡可菲在高中时期就认识,而且很有可能都与一个叫陈聪的男生有关。”白溪脑海中浮现在胡可菲房间里发现的那本书。
“陈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