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只觉得一股柔和的气进入身体,将心底升腾的焦躁压下去些许。他看着焦恒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听懂了吗?”
焦恒的心一揪,“白溪,不要再说这种话,我受不住。”
“你受不受得住,跟我有什么关系?”白溪强压着心里的烦躁,“焦恒,别让我瞧不起你!”
焦恒扯出一抹笑,“没关系,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无所谓。”
“无所谓是吗?”白溪一把捏住焦恒的手腕,迫使他翻转身子,将他压在玻璃墙上。
手臂关节揪心地疼,应该是脱臼了,可焦恒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做任何反抗,直到他的裤子被褪下,才意识到白溪要做什么。他呼吸一滞,想要扭头看他,却被一把按住,脸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双腿被打开,随后便是皮肉被撕裂的痛,疼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焦恒的脸越发苍白,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浓烈的血腥气,非但没让白溪停下,反而越加疯狂,一次又一次地要着焦恒。焦恒发现不对,拼着重伤,让白溪恢复了清明。
“白溪,你方才有……走火入魔的……”话未说完,焦恒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闭便晕了过去。
白溪下意识地抱住焦恒的身子,刚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失控到做出这种事,急忙拿出丹药给焦恒喂下去。丹药很快便起了作用,焦恒身后的伤慢慢恢复着,可两人身上的鲜血,让白溪深刻地认识到刚才的自己到底有多疯狂。
被如此对待,他竟没有反抗,甚至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他可是堂堂仙界战神,如今却卑微到如此地步……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白溪的心不由软了下来,将他打横抱起,骑车回了图灵当铺。他并未将焦恒带回去,而是送去了商务楼。房子没有装修,不过该有的家具和电器都有。把他安置在床上,白溪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