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怕的,她觉得自己身心都浸满了晏闻筝的味道。
里里外外,每一寸骨血。
无数次,阮流卿为自己如此而感到后怕心悸,可下一秒,却能沉浸在他刻意伪装的柔情之中。
“卿卿。”
“卿卿。”
“卿卿……”
他一直亲昵的这般唤她,缱绻得当真像是伉俪情深的夫妻。
他亲手为她穿戴衣物,描眉勾唇,眼里尽是沉溺和认真,阮流卿都快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直到被攀折在鎏金柱上时才如梦初醒。
“卿卿。”
又是如此情深意重的两字,阮流卿听得全身发颤,在他怀里颤栗。
“好乖。”
他咬着她耳垂低声呢喃,又紧紧抱着她哄着她入睡。
这样虚幻的梦阮流卿从未经历过,更从未有人那样柔情宠溺的慰哄。
样样的体贴入微,甚至是事无巨细。
纵使她知道是假的,是危险的。
可她却在这样矛盾又混沌的梦里沉湎,然镜花水月总归于被打破的那天,在第四日醒来时,阮流卿睁开眼,没再感受到那数次禁锢到快不能呼吸的桎梏。
她抬手摸了摸身侧,确实没有晏闻筝,甚至凉的大片。
她陡然清醒过来,耐着酸楚坐起身,一如既往看见青青紫紫的痕迹,新的盖上旧的,她根本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