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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紧手心,视线在屋子里寻梭,确实没看到晏闻筝的身影。

一瞬间,阮流卿说不出来的喜悦和如释重负,可缓下来,心底深处竟又有一缕道不明的涩意。

她不愿多想,将这抛之脑后,下床后太急了,竟腿一软往下栽去。

她知道是何缘故,脸瞬间红得彻底,又愤懑骂着晏闻筝那个始作俑者。

好不容易推开久违的门扉,空气中又大雨过后的湿润气息。

天色有些暗沉,她想起昨夜电闪雷鸣,数道劈下又憾摇天地的气势,她其实是从小到大是怕那样的雷雨夜。

可昨夜第一次有人,将她紧紧抱着安慰……

她不愿再多想到那个疯子,提着裙摆沿着游廊一路走着,因脚心仍是疲软酸慰,她走得很慢。

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却只想远离那处华贵的囚笼。

微凉的风拂在身上,更吹得檐下高辄的灯笼风铃晃动。

一路僻静,看不到人,在肃穆雄伟的建筑楼阁中,更衬得几分阴森。

以往被扔在房间里,纵使门没锁,她也是没有胆量敢离开这么远,这次,她亦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

她不知晏闻筝何时会出现,或许会凶狠残暴的将她带回去再狠狠惩罚一般。

光是想到那房间各个位置都流下过她的泪,而他更是扭曲的欺负,阮流卿又觉身躯颤抖着,若有实质的饱胀感。

她轻咬着下唇,又害怕却又坚定的往前继续迈动步子。

可她没想到,没踏出两步,便听见前方隐隐传来的谈话声。

“小姐,您当真是太过体贴入微了,竟还亲手煲汤给归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