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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突浮经脉紧绷起来,他挽开少女软嗒嗒双膝,将人儿抱进起来。

阮流卿临近深渊的边缘,瞥见了那奢靡名贵的火红地毯。

可同她想象的不同,她看不见铁锈般的血,只看得见被浸洇大片的深色,和顺着她一寸一寸爬离的印迹。

而后……

便是太过撑饱果腹,不可能再咽下去任何而吐出来的白玉羹。

……

她心一惊,在晏闻筝怀里当真晕了过去。

此后的三日里,她好像觉得自己就从未离开过晏闻筝的怀里了。

他又疯了。

不许她见外人,不许她离开他怀抱一步。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初入王府的那段绝望时光,没有希望,没有尽头。

同孤寂独处的区别是,她唯一能交谈的、哭诉乞求的只有晏闻筝一人。

她不明白曾经三五日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的晏闻筝,怎而今可日夜的“陪伴”。

而除了晏闻筝,王府里好像没人知道她的存在,就连时常进来撤换弄脏的帷幔被褥的女使也看不到她。

阮流卿麻木了,由晏闻筝照顾痴呆无能的小宠物一般待她。

吃饭由他喂着,净身也为他亲自动手。

可她现在更害怕晏闻筝了,他稍稍暗下一分的眼神,便将她吓得颤栗不已,只知道窝进他怀里娇怜的哭。

到最后,什么都乖乖软软的,他亲下来,更会主动的舔他的唇瓣,舔他的滑腻滚烫的舌。一双手儿也乖乖的勾在他的颈项。

那个时候,晏闻筝都会很满意,笑着吻她更深,口里却残暴的说着又要弄死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