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住在了这样宽敞骇人的居室里。底下酲亮光洁的地板光可鉴人,处处的摆设更是镶金嵌玉,奢靡非常。
这样的地方,纵使毫无的归政王府也不多得,莫非……
阮流卿蝶翼一颤,想起来这莫非是晏闻筝的寝居。
而她一直睡在的紫檀木雕花架子床,也是晏闻筝的床!
阮流卿大惊,柔软的身子随着男人坐下的动作而刺得伤口微疼。
晏闻筝听见了她从唇瓣里溢出的娇怜闷哼,眉稍挑了挑,却依旧紧紧箍着她。
“吃吧。”
一声令下,声线低沉,更带着不可言说的严肃冰冷。
阮流卿本就怕他,更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戾吓得一瑟缩,枕在男人肩头的脑袋探了出来,她看着满桌子晶莹剔透的菜肴,一时之间忘了所有的愤懑和恐惧。
濛濛水波的眼眸直勾勾垂涎望着,她伸手去拿玉箸,可才刚碰到,便被晏闻筝连手带筷抢了过去。
他握着她的手,慢悠悠夺去她手中的玉箸,动作慢条斯理,阴翳戏谑的眼神却一直凝在她的脸上。
阮流卿不明所以,眼中更是浮着怯意,她想说些什么,可又不敢说。
玉白长箸落在男人修长凌厉的指骨间,倒显得那双浸满杀戮的手柔和了些。
可阮流卿没想到,他竟夹过一黄金薄鸭片,送到了她的唇边。
姿态云淡风轻,俊美神情更是温和得紧。
阮流卿一颗心砰砰跳着,困倦疲累在此刻被砸了个彻底的清明,小心翼翼的望着晏闻筝,根本不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