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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晏闻筝的耐心也将至了,“不吃?那就把舌头割了,嘴缝起来。”

阴测测话瘆人骨髓,阮流卿只敢张开嘴,可吃在嘴里如同嚼蜡一般。

她不明白晏闻筝为何如此,但总归不可能是好心。

他给自己下毒了?

又送来一片鱼脍,阮流卿不敢犹豫,又含了进去,她没想到晏闻筝眸底的阴郁更重了些,唇角勾着戏谑。

“吃多些,才有余力陪本王解闷。”

话轻轻落在头顶,晏闻筝笑着,想起香娇玉嫩的少女身上没多少肉。

可没多少肉,却能有很多水。

哪哪都是。

想到此处,男人喉头稍紧,眸更暗些了。

放下了手中投喂的玉箸,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可言说的紧绷和威严。

阮流卿被细碎的“啪”我一声惊得蝶翼一颤,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

“自己吃。”

又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

阮流卿讶异,更觉得这个疯子喜怒无常,可她敢怒不敢言,犹豫一瞬,接过那副玉箸。

起初,她吃得很谨慎,小心翼翼觑着晏闻筝的反应,后来安心了才敢放肆的吃。

她真的很饿,直扒着饭菜往嘴里送,将受过的一切闺秀之礼抛之脑后。

可吃着吃着,她便不敢动了,只因自己衣裙底下的肚兜被抚住,绣娘极致工艺绣制的莲花纹样被指腹寸寸摩挲过。

“继续吃啊。”

晏闻筝哑着声音低笑,自身后微倾身咬住了她的耳朵尖。

热汽尽情的喷洒下来,激起阮流卿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