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怕的想躲,怕晏闻筝又狠狠欺负她。
没想到他早有预料似的,捞住她留有掐痕的袅袅腰枝便将她抱进了怀里。
“躲什么?嗯?卿卿还以为能逃得掉?”
他咬了下她耳垂,又将她抱了起来。随着他横抱自己的动作,阮流卿瞥见透腻的毒液顺着伤口淌至腿侧。
晏闻筝也看见了,却没什么反应,眸里笑意更深了些,将她往净房里抱。
出来时,又约莫好几盏茶功夫了,晏闻筝摁着她一直在亲,似要将她揉碎。
恨不得吞进肚子里的凶狠,汲着她檀口甜蜜,搅着柔嫩软舌,如何也亲不够。
阮流卿可怜极了,挂在他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肩头似如抱孩童的姿势抱出来。
脸蛋潮红,云鬓浸了湿意垂散在凝白玉肌上,而搭在晏闻筝两侧的脚随着他的脚步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阮流卿无力的揪着他的衣裳,觉得很累,又觉得很饿。更因那样长久的恶劣而头晕眼花的。
直到被晏闻筝抱着坐在了案前,一盘一盘白玉盏里
盛着的菜肴精美可口。
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不仅瞧着诱人,更是奢靡到……阮流卿从未见过。
她无端想起自己初初被晏闻筝关进王府地牢到那些时日,给她吃的只有白馒头和稀粥。
她那时都吃不饱,每每对日子都没有盼头。
可后来,晏闻筝开始将她扔进不同的房间里,虽是孤单一人,可摆设多了些,送来的菜肴亦新鲜肥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