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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卿不明白,一大早谁又惹了他?

想别开脸去,可脸颊被他掐着,根本不能移动半分,她不知该怎么办了,呜呜咽咽的哭了。

可没想到,更激怒了晏闻筝,邪眸一眯,便箍着她的腰往下摁,甚至要她的脸埋在柔软的流苏枕里。

青丝垂散,他的头发也散下来,裹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而更无丝合缝裹缠的,是别的。

阮流卿脚趾紧紧蜷缩着,头快要撞在床栏上,却又被拖了回去。

她哭得极是可怜,整个人都要碎掉。

到后头她都麻木了,注射的毒液发挥作用,要她动弹不得半分,只瞳孔涣散的望着头顶帐幔。

空气中的麝香味更浓,更又浸透着她整个人,而彻底舒爽筋骨的猎食者早已穿戴周正,墨发高束,身上垂曳的玄衣勾丝掐金。

阳光散下来,渡亮他妖艳玩味的脸,带着凉意的指骨在她绯红润潮的脸蛋上掐过。

阮流卿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光是呼吸都觉得耗费所有心神,更觉得随着自己的一翕一合间涓涓流逝,毒液从伤口漫出来。

她阖上碎着泪花的浓密眼睫,不一会儿听见些许细碎的脚步声。

女使鱼贯从门口进来,训练得当的呈上新鲜饭菜,更有两个年纪稍小的,小心翼翼撩开她所处架子床的帷幔。

可还没碰到她,便听见晏闻筝冷淡的一声,“都退下。”

声音不大,却尽是威严。

两个女使如蒙大赦,忙不迭退了下去。

阮流卿头晕眼花中听到门阖上了,又似乎看到晏闻筝幽幽朝自己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