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刺入骨髓般的冷冷嗤笑,“怎么?方利用完便不会叫人了。看来这舌头是真不想要了。”
“不是。”阮流卿瞳眸无助又惶恐。
“那是什么?”他冷冷打断她开口,握着她的后颈紧紧锁着她,阮流卿心系着刚被救起来的妹妹,没有心思周旋,别开了脸。
可后颈被掐的力道加紧,晏闻筝迫使她迎接他的暴戾气息。
“看样子是还想翻脸不认人了?”
声音阴沉冷肃,话语里更含了无尽戾气。
阮流卿哭着喊出来,“我只是想去看一看霜儿。”
她止不住抽泣,却知道此刻若是无理哭诉,只会适得其反。
晏闻筝是会发疯的,大发善心的救了人,亦能再一个眼神将人扔回水里去。
更何况,霜儿得救,确实是因为他。
如是,阮流卿学会了讨好发软。抬起泪眼朦朦望着他,“筝哥哥,筝哥哥。”
“我不放心霜儿,她刚从水里救出来,还不知是死是活……”
“活的。”
男人蹙着眉,颇有些不耐烦,幽深的黑眸仍直勾勾的盯着她,沉出一片暗色。
阮流卿愣愣看着,咬了咬唇瓣,知道自己再执拗下去,晏闻筝定会被激怒。
她敛下首,竭力压下去心底对霜儿的忧切,一双纤嫩手儿不自觉揪在晏闻筝的衣襟上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