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一阵沉寂,晏闻筝也未说话,只落在她头顶的那道视线愈发如有实质的烫灼。
他在等,等她接下来的选择。
阮流卿吸了吸鼻子,不住的点头,“好好,既如此,那般是好的。”
娇糯绵绵又沙哑的声音重复着,是在说服自己。
说完了,又哆哆嗦嗦着将自己埋进晏闻筝的肩头,乖乖趴着。
“筝哥哥,多谢你。”
她轻声说着,姿态极尽依赖和黏人,而更显柔弱和娇下的几个字分不清真情,但对晏闻筝的感激之情是真的。
“多谢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却在无助和不安的此刻感受到了些别的什么。
好烫。
亦好生的……
她说不出口,残有泪痕的脸儿呆滞一瞬,湿漉的眼睛睁着没眨,只下意识的往晏闻筝的肩头埋得更深。
她掩耳盗铃的想,如此,应当能蒙混过去。然她忽略了晏闻筝的可怕和恶劣。
竟刻意抓过她的手过去,一瞬触碰便如碰了火一般。
阮流卿下意识想抽回手,可却被晏闻筝蛮横的带握在手里。而与此同时,晏闻筝亦阻挡了她所有的退路。
大掌轻而易举一揽,握住她光滑的肩膀,将她贴得他更近。
“那卿卿打算如何谢我?”
声音隔得很近,亦很暧昧,热息洒在耳垂,更遑论唇瓣若有似无、刻意的吻过。
阮流卿浑身不可控制的发软,亦思忆起不过半个时辰之前那些不可言说的亲密。
可太疼了。